第六章 解讀統獨各派的立場與觀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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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解讀統獨各派的立場與觀念

台灣長久以來一直存在的統獨爭議,大多數人都認為越爭論越模糊,因此如何釐清統獨爭議正確的觀念,是台灣建國理論的重要部分。

台灣各界對一般所謂的統獨問題,因為忽略學理上的理性分析,也缺乏國家、政府的基本觀念等理論基礎,又夾雜情感因素與特定的意識形態,因此出現「統中有獨、獨中有統」的矛盾情形。後來又引申出「不統不獨」、「永遠維持現狀」這種怪論,使矛盾更嚴重。

一、釐清統一的正確觀念
過去主張捍衛中華民國的人,一直被認定為統一派(例如中國國民黨與一些學者)。但他們卻又引用國際法理論企圖證明中華民國是國家,指責台獨分子不愛這個國家。他們主張中華民國是主權獨立國家,所以不應該主張台獨來危害這個國家,因此反對分離獨立,他們當然不是獨派。
但是,如果依照在前面我們已經提過,國際法對統一、獨立的定義,其實這些中國國民黨人士應該是屬於獨派,而不是統一派。我們說過,只有兩個以上的國家才有「統一」的問題。兩個分別獨立存在的國家,因為種種理由要合併成一個國家,一般稱此為國與國的「統一(統合)」,例如,歐盟各國就是邁向統合。既然,中國國民黨人士認為中華民國是主權獨立國家,主張與中華人民共和國 「統一」,那麼兩岸關係現在應該是兩個獨立國家才有「統一」的問題,目前是一邊一國,如此他們應該是所謂的獨派。
但是,事實是一個國家內部的對抗,爭奪政權或合法的政府代表權,是屬「內戰」、「戡亂」、「平亂」的問題,根本與「統一」無關。所以中國國民黨人士主張兩岸是「一個中國」、「一個國家」,就不可能有統一的前提或追求統一的空間,只有「漢賊不兩立」的對抗,一般使用「統一派」稱之並不妥當,應稱之為「反攻大陸派」或「投降北京派」,是以結束「中國內戰」為目標的主張。
另一方面,主張台灣是中國叛亂的一省,台灣目前是中國的一部分之人士,也被誤認為是「統一派」。例如「台灣建國學」,認為台灣目前是中國的一部分,只要在中華民國體制下必然淪落為中國叛亂的一省,這是不能否定的事實。台灣尚未脫離中國成為主權國家,因此才需要努力追求獨立建國。試想,如果台灣早有主權也已經是獨立國家,又如何推動獨立建國運動?但是,因為主張現狀下台灣是屬於中國,因此被認為是與統一派或北京說法相同,常常被批判根本就不是獨派而是統派。由此可見,若依一般模糊的統獨觀點,真正追求獨立的建國派,也會被認為是統一派。

二、釐清獨立的正確觀念

另一方面,學理的「獨立」,理論上一定是目前屬於某一國家的一部分人,在一部分領域上要求獨立,才會有分離獨立的問題。如果像有些獨派所主張的:「台灣不屬於中國,或是主張台灣已經是獨立國家」,則根本不存在追求獨立的問題,理論上不可能有這樣的獨派,他們怎麼會被稱為獨派?

可見,依某些獨派的說法,其實他們不是分離獨立派;因為要分離獨立一定是「台灣是屬於某一國家」的前提下,才可能存在追求獨立的運動,台灣要從這個國家獨立,才可能有「分離獨立」的主張,才是建立新國家運動、獨立運動。

由以上分析可知,主張統一者若依學理而言,他們一定是認清或主張兩岸現狀是國與國之間的兩國關係,如此才會有統一的問題,故實際上他們應該是一般所謂的獨派,因為只有兩個以上國家之間才有統一的問題。例如,過去的東、西德與南、北韓,或是歐盟各國所談的才是統一的問題。

相反的,某些主張獨立的獨派,根本認為台灣不屬於中國,或是認為台灣已經獨立。然而獨立的前提,應該是台灣屬於某個國家才可能有獨立運動,那麼台灣是要從哪一國分離獨立?何況,既然認定台灣已經是獨立國家,那麼還需要獨立運動,還維持著獨派組織團體做什麼?所以,獨派應該不能稱為獨派,所追求的也不是分離獨立。如果獨派的目的只是要打倒國民黨政權,要改國號、換國旗,那麼應該是一國(中華民國在台灣國)之內的反體制派或是改革派。

經由前面說明統一、獨立的定義之後,相信會明白,統一、獨 的觀念若是沒有釐清,會有相反的統獨矛盾的說法。所以應該以正確的統一、獨立定義,再明確區分統獨立場或主張,才能有正確的台灣建國方向與形成壯大的建國運動。

以下對這些分析做結論,則是以不同的角度,進一步細分各種不同的統獨族群。希望能藉由這樣的分析,讓台灣民眾了解,為什麼有那麼多的獨派團體,卻遲遲無法達成共識,完成獨立建國的目標,主要原因其實就是「統中帶獨、獨中否認分離」的矛盾,使台灣必須建國的宣傳沒有邏輯,無法產生效果所致。

分析統、獨派別的認定基準 首先,若是由對中華民國體制的認定基準來區分,就有一個客觀的主軸可以區別出「政府派」與「國家派」。其次,若只是由對台 灣前途未來追求的目標,則又有一個主軸基準可以區別出「投降派」(回歸祖國派)與「獨立建國派」。

但是,若由各種派別的理論、策略、目標觀之,當然又會有矛盾之處,所以必須再加以分析,才能釐清其真正的統獨立場是什麼。一是,主張中華民國是政府,反對建國的立場(即我們常聽到的「一個中國」、「一國兩府」、「漢賊不兩立」)。一是,主張中華民國是國家,反對建國的立場(即我們常聽到的「中華民國在台灣」、「台灣已經獨立」)。以下便是以上述的這些主軸來做區分 的各種派別。


三、主張中華民國是政府反對建國的派別

我們又可將做此主張的人細分為︰

「真正統派」的投降北京派

(一)此派人士認識到中華民國已淪為叛亂政府的事實,並認為應儘早與北京政府談(投降)條件,完成中國的統一大業,不要成為民族罪人,使中國不能強大站起來。此派是真正主張中國大一統的集團,但是因為是向北京政府輸誠、互通聲息,故也可以定位是同意被併吞的投降北京派。

(二)此派主張之特徵是認為,中華民國是叛亂政府體制(偏安台灣),應該縮減國防費用,因為兩岸都是中國軍、兩岸一家親不能對抗。反對與國際社會交往,不要親美、日或民主國家,以免刺激中共危害雙方的互信基礎。

(三)此派在國際事務方面則與北京站在同樣立場,例如反對日本教科書問題,反對美國進出亞洲等。此外,積極主張應加快並擴大兩岸交流的速度及幅度,促使兩岸統一儘速完成。

由以上可知,此派終極目標為向中國中央政府投降、早日完成中國大一統,也期望可以先施行一國兩制使台灣香港化。從觀察可以發現,中國國民黨、新黨、親民黨、民眾黨的大部分、和統會、統促會等,皆是屬於同意和平統一被併吞的投降北京派之主要組織。

「繼續叛亂的統派」

此派人士表面上主張「一個中國」,反對獨立建國、反對兩個中國、反對一中一台,不斷地表示堅決捍衛中華民國政府體制,維護《中華民國憲法》法統、中國文化歷史傳統等,卻又不願認輸向北京臣服,這點與投降北京派不同。

但在另一方面卻放棄反攻大陸、終止動員戡亂,所以目前只能消極的等待共產政權內亂,再從中決定如何對應兩岸關係,可見其對於未來所要追求的目標根本不清不楚。此派的主張特徵為:

「捍衛中華民國體制」、「反對獨立建國」。國防上則認為仍要強化軍備,預防中共打過來;外交上應該不斷努力說服世界各國認識中國是一國兩府。在兩岸關係方面,贊成未來可能的統一,但又害怕目前被統一,所以只能循序漸進。主要成員包括:中國國民黨(本土派)、親民黨一部分、民進黨一部分、台商與一些兩岸交流團體可歸屬此派。此派人士拒絕投降,明知不可行卻仍對外宣揚「一國兩府」的論調,並向中國表態強調「未來可以統一」,也一再支持「一個中國」的立場。


四、中華民國在台灣是國家的維持現狀派

接下來是要說明台灣人在主張台灣獨立,反對統一的這一邊,也有不同的立場與派別,這是追求台灣建國者特別要注意的問題。

首先是,主張中華民國是國家、「維持現狀」(Maintain the Status quo)台灣已經是國家,反對統一。此派人士主張「兩國論」、「兩個中國」或改國號為「中華民國第二共和」、say no to China等等。我們又可將類似主張的人士,主要分為以下兩派︰

主張「中華民國是國家派」

現狀的中華民國是國家,理論上認為此國家是自1912年獨立的國家。原則上認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是於1949年分裂國土,獨立出去的「另一國」。但是卻未明確說明事實與學理何在。例如,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常以「中共」稱之,並未稱「貴國」或「另一國」。

此派在外交上雖然努力要突破困境,但是基於承接中華民國體制,只能維持「漢賊不兩立、爭中國代表權」的「一個中國」模式外交。因為與中國法統連結,所以延續對於中國人、中國文化的認同。雖然不排斥本土化、台灣化,但反對積極除去中國色彩。此派人多勢眾、是過去黨國體制下的既得利益階級,擁有資源非常豐富,北京與統派也未將之當成主要打擊對象。自以為中華民國是主權獨立國家,不排除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獨立的另一個中國。但是為了安定和平,完全沒有積極推動中華民國國家化的策略,或做出使中華民國成為國家的具體事實。

如此發展下去,其實此派根本就是放棄「使台灣成為國家」的目標,其結果將淪落為不統不獨派,或維持現狀拖下去的偏安台灣派。每天都是我國、國家大聲喊,但是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國家,如何建立國家,也反對宣布獨立,只是自己騙自己是獨立國家。

這是許多支持本土政黨,台灣人口中常說的「維護中華民國獨立派」(又稱華獨派)。這些人好像是主張台灣獨立的獨派,但他們卻又不知或不願意承認自己是獨派,而且也最反對宣布獨立,認為宣布獨立是不必要是自找麻煩,憲法修改就可以,反對制憲。華獨派有時也不排除,未來與中國的和平統一。

這一派主要包括:一部分國民黨本土派、民進黨的大多數、台聯與李登輝派、似乎有台灣意識的各行各業人士,幾乎皆屬此派。這一派自1990年代台灣解嚴民主化之後,許多長期對國民黨不滿的民眾,或是加入民進黨,或是組成周邊社團投入本土陣營。因此華獨派的人數快速成長,並成為目前中華民國體制下,人數最多的一派。

華獨派因為對中華民國的定位、主張有所不同,所以我們又可將類似主張的人細分為維持現狀派與改革派。


五、華獨維持現狀派

首先是強調中華民國是國家,努力以赴企圖使中華民國在台灣合法、正當化成為國家。一方面切割中國國民黨時代的中華民國,認為這是過去對台灣獨裁統治的中華民國,現狀的中華民國已經不一樣。常常引導台灣人向前看,不要追究過去的責任,反對真正的轉型正義。

此派在目前的中華民國體制下是主流,幾乎涵蓋各種黨派組織、各式各樣人士,以及大多數的台灣民眾。他們在威權體制的兩蔣政權瓦解之後,才敢公開主張放棄反攻復國、反對「一個中國」的主張,企圖使中華民國在台灣變成國家。但是因為過去曾經反台獨反過了頭,又因為怕北京威脅,不敢也不可能主張台獨。因此想用混水摸魚的方式,企圖使中華民國這一個敗退來台的中國舊政府體制,忽然可以合法、正當且偷偷摸摸(因為反對公開宣布獨立)的變成國家。

其實這樣的主張應該是「兩個中國」,但是卻又不敢明說。所以,就出現「中華民國自1912年就是主權國家」或「中華民國在台灣已經成為主權國家」,但是兩岸有幾個國家,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是代表哪一國,完全逃避不說明清楚。中華民國在台灣兩千三百萬人何時宣布獨立,建立自己的國家,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不是國與國的兩個獨立國家的關係。這些矛盾的現狀都逃避,不願意說明清楚。

然而,實際上這也只是對台灣人民才採用這種講法來騙,一再使用我國、國家的口號,對外在國際社會上或對北京都沒有堅持是主權國家、也從來不敢講清楚自己是國家。以最簡單的數學加法,中華民國在台灣是一國,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國際社會上當然也是一國,結果很清楚是兩個中國或是一台一中,那麼算起來應該是幾國?答案已經非常清楚了。但是「兩國論」只有李登輝提出過,不但加上「特殊」來淡化「兩國」,而且也只維持兩天就否認,之後再也沒有任何黨派人士公開向國際社會或北京提出是「兩國」,或是一再告知國際社會強調堅持「兩國論」。

所謂中華民國在台灣獨立的華獨派,已經獨立對國際社會卻是無法公開主張的祕密,是不正當、見不得人的主張,否則怎會如此,完全不敢講清楚?中華民國要成為國家,即使不提過去中華民國是政府的事實證據與學理上的矛盾,最大的矛盾就是,連主張者都無法說明成為國家的事實與學理,都不敢公開明確主張是兩國,也不敢具體推動及堅持主權與獨立國格,那麼「中華民國如何在台灣成為國家」?


六、華獨要求改革的台灣國派

主張中華民國是國家、維持現狀台灣已經是國家,反對與中國統一的華獨派之中,除了上述「維持現狀派」之外,還有比較積極主張台灣國的「必須進一步修改中華民國體制成為台灣國派」,也就是主張改國號、國旗的一派。

台灣國派認為中華民國在台灣已經實質獨立,但是必須修改中華民國體制才能成為法理獨立的國家。此派多屬傳統獨派及一般具有獨立意識,卻對理論、原因尚未理解的民眾。因為不了解中華民國是政府不是國家,維持現狀的中華民國會危害台灣,中華民國體制不可能用逐漸修改可以成為國家,所以陷入無法建國的困境。刺蔣追求獨立建國的鄭自才最清楚這一矛盾,他強調:「中華民國是一個中國舊政權,不要誤以為中華民國可以在台灣獨立。台灣人民不 能透過正名制憲的方式把中華民國改過來,誤以為這就是建國,這 是不可能的,我們要追求的是建國」。

所以台灣國派基本上與上述的「維持中華民國現狀派」一樣,有誤認中華民國是國家的共通點。但此派對於接受中華民國屬被動與無奈,或認為暫時為了達成獨立目標應該容忍中華民國,進入體制內改變、修改中華民國形成台灣國。

兩派差異之處是:此派認為中華民國成為國家的時期是1990年代台灣民主化以後,並且強調台灣意識、反對中國化,堅決抗拒未來與中國的統一,應改國號以台灣為國名等,這些是其主張的特徵。此派在論理上的矛盾是,既然認定中華民國已經成為國家,台灣已經是獨立的主權國家,則何必再掛獨立運動的招牌自稱獨派、如何號召台灣人民參與獨立運動?

其次,既然主張中華民國是國家,只是國名不妥,則應屬改國號運動,怎麼會是獨立建國運動?由此可知,認定中華民國是國家、台灣已經獨立、台灣已經是不屬於中國的一部分,等於是自我排除主張獨立建國的空間,否定了推動獨立建國的必要性。

所以此派雖自稱為獨派,卻已經自我否定獨立建國的急迫性,放棄繼續努力以赴,積極追求獨立建國的目標。試想,「萬一」事實上台灣尚未獨立,中華民國也不是國家,則此派反而為建國運動設下巨大陷阱,使一般的台灣人拿著中華民國國旗愛台灣,繼續遵守《中華民國憲法》,使台灣繼續維持現狀,成為阻撓獨立建國的一分子而不自知。

此派人士認為「民主化之後的中華民國已成為獨立國家」,因此「不必宣布獨立」,只要「有政府、人民、軍隊就是國家」。「雖然對中華民國的現狀不滿意,但可接受它是國家」。此派認為現在要做的工作是「強調台灣意識」,手段方法是「進入中華民國拿到權力」,之後就可以修改成以台灣為名的國家。所以此派都是以反對國民黨政府、反中國為主要目標,但是無法論述積極主張獨立建國的迫切性、必要性,特別是維持現狀的危險性。

我們常常可以從民進黨中的獨派、傳統獨派組織、台灣同鄉會的成員口中,聽到這一類似是而非的主張。雖然有心獨立建國,然而從結果看來,他們的實際作法卻又與捍衛中華民國體制、維持「一個中國」現狀不謀而合。

此派不但默認中華民國是國家,且認為台灣獨立像長跑一樣,現在只剩下改國號的最後一步,就可以完成台灣獨立。所以主張必須在不危險、和平的前提之下改國號。事實上,目前的台灣尚未獨立,中華民國根本不是國家,維持現狀非常危險,何況再怎麼「修改中華民國」,還是無法獨立建國的。香港可以只用改名,修改基本法而獨立建國嗎?


七、追求獨立的台灣建國派

目前台灣人在主張台灣獨立,反對統一的主流力量,都對台灣的現狀與獨立建國的理論沒有正確的認知,當然沒有進一步追求如何建國的策略,這樣的台灣如何建立國家。

以目前北京加強對中華民國在台灣的壓力,加上民進黨政府上台後,有心人刻意製造所謂重大社會問題,使台灣民眾專注於突然暴增的社會議題,大部分的媒體本來就避免刺激中國,不想觸碰主權、建國的相關議題,這樣的氣氛的確會讓人憂心。

但我是這方面的學者,對有關台灣獨立建國的理論研究,不會也沒有因此而停下來。最後要向台灣人民說明,也是最重要的是台灣建國基本理論的簡單概念。詳細內容,請關心台灣前途的朋友,參閱「許慶雄の憲法私塾」論文。

二十多年來在民主進步黨錯誤轉型,主張中華民國是國家,台灣已經獨立不必再宣布獨立,也不再從事獨立建國運動之後,接著各種過去主張獨立建國的團體或是附和,或是在理論上無法批判指出其謬誤,使獨立建國運動幾近瓦解。

因此一再檢討分析之後,確認傳統獨派理論有不健全與自我矛盾之處,在二十年前已經提出有關台灣建國的基礎理論,期望能在此理論基礎上,再一次形成建國的新動力,繼續完成建國的使命。但是在沒有資源與宣傳管道之下,台灣建國的理論無法發表,成為被忽視的極少數。一直到2017年民視願意提供「台灣建國學」節目之後,二十年來終於能有機會論述,一系列的台灣獨立建國最基本的理念與主張。

目前真正要達成台灣獨立建國,最基本的理念與主張,簡單的整理如下:

首先,1912年所建立的中華民國是中國的「新政府」絕對不是國家。因此中華民國體制在台灣,不可能突然變成國家。

1972年聯合國決議,北京政府以中華民國名稱取得會員國資格後,只有北京政府才能在國際社會自稱中國或是中華民國,不可能再有一個中華民國在台灣,在台灣的中華民國體制是非法冒名行騙,繼續維持下去只是成為中國的叛亂地區,所以維持現狀非常危險。

台灣至今自我維持「中華民國憲法體制」、「一個中國」的外交政策,現在就是自我認定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。台灣自己主張中華民國體制,台灣當然是中國的一部分。這與中華民國體制下台灣的學者、專家反對「九二共識、一中各表」、一再強調「台灣法地位未定」、「台灣不屬於中國」是互相矛盾的。台灣人民必須集結建國力量,廢棄中華民國體制,向國際社會宣布獨立後,才能建立國家,才能申請加入聯合國。

因此,台灣人民必須覺醒,現狀在中華民國體制下的台灣,是中國的舊政府、叛亂地區,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一部分並未獨立。而且很遺憾的是,這些都是台灣人的自我決定,國際社會也如此認定,這樣的台灣現狀是很危險的,所以才有台灣獨立建國的「必要性、急迫性」。

理論上,雖然無可奈何不得不認定,中華民國體制下的台灣只是中國的叛亂地區,此認定與統派、北京、國際社會的看法是一致的。然而,結論是主張台灣必須從中國分離獨立,建立自己的國家,當然是堅定追求獨立的台灣建國派。

若中華民國是國家、台灣已經獨立,則台灣哪有獨立建國的必要?所以台灣建國派認為,釐清理論才能形成正確、有效的建國策略與手段,推動宣傳以達成建國的目標。

最後,為何台灣維持現狀是危險的?北京政府為何要反分裂、反對台獨?內戰與獨立戰爭有何差異?也應該釐清。現狀在中華民國體制下的台灣,是中國的舊政府、叛亂地區,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一部分並未獨立。因此北京政府可以一再主張併吞台灣是內政問題,雙方的武力衝突是內戰,七十年來一直如此。

台灣如果宣布獨立,雙方的武力衝突會是獨立戰爭,不再是內戰。類似美國對抗英國的獨立戰爭。因此聯合國與國際社會都可以、也必然要介入。這些在東歐各國獨立時有很多例子,主要差別在台灣是否宣布獨立。北京政府之所以容忍中華民國體制下的現狀,其原因就是要維持內政、內戰狀態。

北京政府之所以一再恐嚇反分裂、反對台獨,原因就是一旦台灣宣布獨立,立刻使雙方的武力衝突成為獨立戰爭,不再是內戰。聯合國與國際社會都無法視而不見,必然要介入處理,一定成為國際問題。

以上理念與主張,在台灣內部目前屬少數,但實際上與國際社會的認知的現狀是一致的。唯有依此理論、主張,堂堂正正追求獨立建國,才能排除中國的打壓,爭取世界各國正義、理性的支持與承認,這才是台灣建國的正途,也是結合台灣人民,形成堅定獨立意志的最有效方法。

「台灣建國學」希望藉由以上這些分析說明,能讓更多團體或個人理解建國最基本的理念與主張,真正提出理論來主張獨立建國,致力於推廣建國基本的理念,打拚追求建立新國家,宣布獨立形成一台一中的兩「國」關係,使台灣早日加入聯合國。